的。
在前世,九十年代,随着日苯经济泡沫破碎之后,房价大跌,西武集团的股价跟着一路狂跌,为了使集团不至于破产,堤义明不惜财务造假。
最终被抓个现行,进了号子,晚节不保……
李建昆觉得,最近有必要在各方面加强防范。
麻烦就麻烦些。
总归没有坏处。
……
……
布置显得有些刻板的办公室里,堤义明何止是焦头乱额?
他坐在红木桌台后面,手里抓着黑色话筒,明明无尽怒火直冲天灵感,却还不得不尽量使声音柔和且真诚一些,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连连致歉:
“是,是,是我连累了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传来怒喝:“是有人想用它来对付伱,而不是我招惹了什么人,你说我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哼!你自己惹的事,赶快给我摆平。
“下个月选举就要开始了。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选举的结果朝不利的方向发展……
“你明白后果。”
啪!
电话挂断。
堤义明到嘴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哐!
哐!
哐!
他操起话筒,猛地砸向桌沿。
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
质量不错的黑色话筒,硬是被砸个稀巴烂。
“摆平?我已经在全力以赴了,需要你来指挥我,需要你来威胁我吗?!”
堤义明对着空气怒吼。
眼下,一支百人律师团,正在集中精力应对这件事。
他派出了至少五十人,去疏通各种关系。
除了他自己因为保释的身份,太过晃眼,没有亲自出马外,他做了能做的一切。
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倘若这家伙落选了,那也是命。
“你什么都不算。”
堤义明仍在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上只有属于我的东西,才是真实的、忠诚的……如果我没有现在的一切,即使没牵连到你,高高在上的你,又会多看我一眼吗?
“不,你不会。”
堤义明在心中,捋清了现在所面临的两件事,或者说,分清了孰轻孰重。
他认为再好的人脉关系,也是不可靠的。
lt;divcss=tadvgt;同时,只要西武集团仍然强大,只要他仍然富可敌国,想要再经营任何关系,都不算难事。
他不能让西武集团走下坡路。
他当前的首要任务,必须是拿回西武不动产的控制权!
其他的都不重要。
堤义明靠向椅背,托着腮帮子,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思绪。
很明显的是,那个狼子野心的老外青年,打着吞掉西武不动产的心思,是绝不会再把股份出手的。
这也就意味着,商谈没有任何可能。
他能拿回控股权的办法,仍然只有一个:证明对方和鹤田中村狼狈为奸,企图侵吞日苯国土的阴谋。
只有这样,国家机器才会介入。
逆转某些在常规层面已成既定的事实。
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证据。而对方的人脉关系,远比他想象的强大得多。
想到这一点,堤义明直到现在仍有些咂舌。
一个外国人,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本国的人脉关系,居然一定程度上能够压制他。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实在拿不出任何证据。
证据。他的思绪又回归到这两个字上。
无比关键。
可以说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
“该怎么得到他和鹤田中村假意合作,实为主仆的证据呢?”
堤义明喃喃自语。
事实上,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
只是这回,他不打算再往常规办法上面去想。
因为那,他想过千百遍。
不会有收获。
沉思良久后,一个恍惚间,堤义明轻轻给了自己一耳光。
是了,他怎么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忽略了?
凭什么只有对方,手上握有他的黑料录音?
堤义明眸子里泛起兴奋中、带着点疯狂的精光……
……
……
周一上午,九点多。
一个正经人都要忙于事业、出门在外的时间。
李建昆早上和吴英雄两口子,一块儿来到银行,这会儿正在他们的办公室里,查看详细的金融市场布局情况。
随着李建昆预感的、《广场协议》出台的时间逐日逼近,这件事也不能耽搁。
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