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晶莹蜜液与浓稠白浊的液体从我体内涌出,顿时身下一片狼藉我大窘着直想找个地缝胤禛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亲吻我微微汗湿的光洁额头、红通通的面颊和鲜艳的嘴唇,“傻瓜脸红个什么还担心我不要你了么”
心头一暖,感激的朝着他一笑,转过脸来却开始犯愁,这么明显的痕迹该怎么不让画舫上的人发现呢思来想去,本想偷偷扯下床单丢到窗外的湖里,毁尸灭迹可那该死的胤禛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拉着我的手不许我动,还说,谁不知道他昨晚身边留了个女人羞得我一路低着头不敢看画舫上的任何一个人,好看的:
简单的在画舫上用了些扬州的特色早点,一瞧时间也真是差不多了今儿的天气比昨天能阴沉些,日头没那么毒却又很是闷热,估摸着能有个九十点,可没一丝风,又湿又热,没多时额上便糊上一层汗珠
一是真怕驿馆有事,二是天气实在的讨人厌,原打算的再在保障河看看也只得作罢。说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打马赶回驿馆,老远瞧着几名有头脸的长随家仆在门口候着,满头满脸的汗水。一身银灰的十三阿哥格外显眼,他背着手快步原地兜圈子,一瞧见我和胤禛回来,大步冲过来拽住缰绳,“哎呦我的好四哥哟你怎么才回来啊”
“怎么了”胤禛先跃下乌风,转身边抱下我边平静的问着十三阿哥,“天大的事儿让你跟火上房一样急事儿缓办你不知道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十三阿哥活像吞了个苍蝇,讪讪的一跺脚道,“呵呵四哥等你看见,保准你不会像现在这么稳当”
“哦”胤禛极快的瞟了眼十三阿哥,提步往涵海厅走,“行了。到里面儿说。玉儿,你先回去歇着,等会子过来,好么”
我打量会儿急的脸皮涨的发紫的十三阿哥,乖乖点了头,朝着后院捡着树荫慢慢的走回去。走了几步,听见胤禛淡漠的音调,“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哼”十三阿哥极其罕见的一声冷哼,“真真儿是祸不单行第一,刑部那帮子蠢材捅了天大的漏子,皇阿玛已经寄了三道庭寄要咱们赶紧回京”胤禛很轻的嗯了一声,十三阿哥继续说道,“第二,可真得亏咱的太子爷”
十三阿哥声音愈来愈低,而胤禛的脸色也是愈来愈暗黑
回屋和墨迹说了会子话,天更加的阴沉,使劲儿的摇着手中的团扇还是觉得热再加上,早上仅是草草的清理了身子,这会儿一动,腿间的粘腻更令我浑身不适招呼着墨迹准备洗澡水,突发奇想采了些荷花洒入水中,舒适的水温混合着荷花的清香,霎时让我所有的暑气消散,不知不觉在水里泡了近两个时辰,还是恋恋不舍的不愿起来。直到墨迹第五次进来加水,提醒我小心泡涨了,我这才极不情愿的从浴桶中爬出来,由着墨迹给我穿戴整齐
“嗯爷呢”觑了眼窗外,天空很暗,好像要下雷雨了“还没从涵海厅出来”
“是啊。”墨迹点点头,从衣柜里取出件薄荷绿色对襟荷叶袖子半透明的蚕丝夏衣,“听前院人儿说啊,打刚才进去就没出来几个进去伺候的下人,全被爷骂了出来这会子,前院儿正是人人自危呢格格,我给你说啊,这衣服可怕挂你可别穿上一天就给毁了,像这么凉快的衣裳,估计整个扬州也就这么一件”
我对着镜子照照,果然是极品的丝绸,穿在身上又凉又舒服衣柜中的衣服,除了几件稍微厚重的是我自京城带来,其余全是胤禛吩咐着在扬州新做的就身上的这件,据说出自扬州最好的绸缎、刺绣师傅之手,从上到下全是手工,能在阳光下通体闪耀着如彩虹般柔和的光泽,做出一件成品少说也得耗费大半年多少南边的达官显贵挣破脑袋也弄不到一件,真不知道胤禛是怎么在天儿刚热时像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裳一样,变着变着就变出来
边琢磨着衣服,竟不知不觉走到涵海厅门口,等看见高福儿他们规规矩矩立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时,我方反应过来
“玉主子”高福儿瞧着我过来,立即长出口气,青白的圆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他对着我深施一礼,“好主子您可来了”
“嗯怎么爷发脾气了”皱眉睨着廊檐下的碎瓷片,看来火气发的还真是不轻
高福儿小心的瞄着涵海厅紧闭着的木门,声音微弱道,“哎哟玉主子爷要是砸些东西那还是好事儿,这半个字儿都不吐,才是最吓人呐”
听着高福儿一说,那种凭空浮现的压力自四面八方压了过来我瘪瘪嘴,也真是只有他才能隔着扇门还能制造出这么恐怖的气氛
“没事儿咱爷也是人嘛我进去瞧瞧。”说完,我提起裙子避开地上的碎渣,第一下没推开房门第二下用了些劲儿,笨重的门轴粗嘎的响着转向一边倏地刮起一阵凉风,打着旋儿涌进来,吹的我衣角飞起。涵海厅内阴暗极了,头顶的天空已寻不到半丝光亮,厚重的黑云将太阳遮盖的严严实实
“胤禛”视线只能看到门口的景致,猩红的地毯在满目的黑暗中显得很是诡异,凉风吹过,垂下的青色纱帘被风吹起个鼓包,风散了一切归于平静厅里的寂静使我背上沁出一层冷汗,捏住手轻声的唤着他,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