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在和自己男朋友也是同甘共苦,如胶似漆,甚至能对曲叔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其中还有她男朋友顾敛创造条件,尽心尽力的功劳呢。”
卫暖用面无表情却充满同情的语气对时砚道“总不好残忍的让曲叔一无所有吧,至少爱情和孩子,总要得到一样”
时砚嘴角微抽,不用想这个孩子都不是曲行风的,唐颂那样的疯女人,和顾敛是所谓的真爱,对曲行风是一万个看不上眼,能真的给曲行风生孩子才有鬼。
想想剧情中,唐颂怀了顾敛的孩子,骗曲行风说是她们两的,也不知道怎么说的,骗的曲行风心甘情愿想尽办法要给她筹集八十万。
结果曲行风才卖了家里两件牌的手表,就被卫观给人赃俱获,火速离婚,一脚踢出卫家大门。
卫观也没把事情做绝,看在曲行风跟了她一场的份儿上,给曲行风留了十万块钱,让他带走他这些年买的所有奢侈品,算是出手大方,且给时砚存了一笔足够他大学毕业的读书基金。
仁至义尽不过如此。
但曲行风花钱大手大脚,心上没数惯了,平常三四线城市双职工家庭存三四年才能有的十万块,曲行风仅用了两月就挥霍一空。
又被人当成冤大头骗走了大部分的奢侈品,最后沦落回明城下面的老家开了一家五金店,醉生梦死度日,被五金店对面酒楼四十八岁的寡妇老板娘看中,招为赘婿。
彻底实现了三岁时的梦想,一辈子靠吃软饭为生。
不过这软饭到底可不可口,就只有吃的人知道了。
至于口口声声要给曲行风生孩子的唐颂,早在曲行风倒霉的第一时间,就卷铺盖走人,消失在曲行风的世界中。
不过这件事中,还有一个疑点“唐颂和顾敛不是只欠了人家五十万吗她一开口就要八十万,是不是有点贪心不足她难道真心以为曲叔咬咬牙,就能凑齐这么多钱”
时砚嘴角微抽“冤大头总在你面前晃悠,是个人,都会想着能多拿点儿就多拿点儿吧谁都不会嫌钱多不是”
一开口就是八十万,不仅还了债,剩下的三十万还能让唐颂和顾敛带着他们的孩子潇洒好一阵子呢。
何乐而不为
卫暖吃完最后一口蛋包饭,擦擦嘴角,优雅道“行了,这件事到底为止,咱们作为孩子该尽的责任就算是尽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大人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会将所有资料全部转交给我妈的秘书,让他看着办的”
时砚端起空餐盘,缓缓起身“如此也好,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想太多容易分神。”
于是,两天后的傍晚,时砚和卫暖回家后,在家门口见到了来往卫家,进进出出搬家的工人。
仔细一瞧,搬的都是曲行风平时用惯了的一些小家具,衣服首饰什么的,有些一看就很昂贵的东西,搬家公司都用精致的盒子装起来,旁边还有拍照录像登记的人,做的十分细致。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了然。
卫观站在门口,温和的朝二人招手“进屋吧,这边还要收拾好一会儿呢,让阿姨做了你们爱吃的菜,先吃晚饭,有什么事咱们待会儿等人到齐了再说。”
看来曲行风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决定搬出去。
不过曲行风回来的速度也很快,三人的晚餐才吃了一半,搬家公司的工人们还在旁边认真细致的忙碌,曲行风就一身狼狈,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客厅。
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质问卫观“你真的要这般绝情吗”
卫观神色淡定的擦了嘴角,缓缓抬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当然,这在曲行风看来,就是绝情的体现了。
“我对你不好吗”
曲行风一愣,随即摇头“不,你对我很好,要什么给什么,从不对我大呼小叫,也不会让我在外人面前没有面子,就是在家里,也给我最大的尊重,我只是,我,我知道错了,我,卫观”
曲行风话没说完,卫观就温和又不容置疑的打断他“孩子们都在,今天就将事情一并说清楚吧,因为你对家庭不忠,婚内出轨,所以今天上午咱们已经领了离婚证。
既然已经离婚,继续住在一起明显不合适。”
曲行风一脸哀怨道“那你想让我搬去哪里这么短时间,你让我上哪儿找住的地方”
卫观理所当然道“你不是在外面给那个叫唐颂的女学生租了公寓吗搬过去你们一起生活不是正好这些都是你用惯了的东西,不用再买,也能省不少钱。
毕竟你们一个是还未大学毕业的未婚妈妈,一个是毫无工作经验且没有收入来源的未婚爸爸,能省一点是一点。”
曲行风渣的明明白白,拿着卫观的钱,在外面风流潇洒偷吃找刺激可以,但若说到让他赚钱养家,那是真的不行。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赚钱的能力,就是这个婚,他也是不想离的,但卫观轻易就能拿捏住他的软肋,离婚还能得到一笔钱,带走这些年置办的所有奢侈品。
但若是不离,这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