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即可。干得好的话,我甚至可以介绍我们幕后主宰者给你认识。”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我只想要钱。”
“真的么,我们幕后主宰者可是在圣都都手握重权面的人。”
梵梨愣了愣“圣都”
“如何深情小帅哥还吸引人么。”
真是奇妙的逻辑。认识了这位主宰者又如何即便成为捕猎族,她和他也还有一个银河系直径那么远的距离。梵梨笑道“阿达先生,您是不是觉得,这小姑娘只有八十二岁,一定会天真地相信,认识权贵等于可以进入权贵的圈子”
“哈哈哈,这和年龄没关系,和人的贪婪之心有关系。我只是做个无伤大雅的小测试,你让我有些意外。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梵梨真怕了对黑鳄工会里这些老江湖了,个个都能说会道,个个都是给夏娃吃禁果的蛇。
“行吧,那你随时可以开始工作。对了,这份工作我本来想留给很厉害的销售,但你自己就是个新鲜的活广告,希望我预测准确。”
“为什么是活广告”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活广告别逗我了。”
“我真不知道。”
阿达先生张口,正想接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然后,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在梵梨身后响起“因为您有一个全光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未婚夫。”
梵梨扭过头去,看见门口停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中年男子。虽然在黑鳄工会,大家都是陆生状,但从他身上的徽章数量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在军中地位非比寻常,应该是海神族。
梵梨看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于是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梵梨小姐。请随我出去见您的未婚夫。”
“你认错人了。”梵梨条件反射地想要逃,“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没事,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他就在门外等你。”
这下死了,秘密即将被拆穿。还等不到晋升成捕猎族,小命就要没了。
黑鳄工会的大厅里,古铜色巴洛克装潢烘托下,等候她的男人就像一幅旧式油画。
工作人员为他拉起一条警戒线,路过的海族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但因为是在黑市,他们都要抑制住自己的拍照欲。
男人被一群穿着灰色制服的军人、穿着托加的祭祀包围。这些随从都是辉耀海神族。他们每一个人的臂环上,都有一个四射光线的雄狮徽章。
但是,在那么多人里,只有男人一人留着白发,而且全部梳到脑后,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容,五官像是在阿尔卑斯山顶精雕细刻出来的。他自己的臂环上,有一个两侧挂着剑的天平徽章。
阳光雄狮是风暴党最高禁卫军的标志。白发、刻印着宗族徽章的臂环,象征的是圣海七宗神的后裔。剑与天平徽章,则是加斯宗族的标志。
难道,这个人就是苏伊的未婚夫
梵梨还在思索,男人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她的踪迹,全程盯着她,直至她走到离他不足五米处,他忽然快速上前,单手掐住她的脖子
“啊”
他力气很大,梵梨整个人都被他拎了起来。若不是因为有浮力,她怀疑自己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
“你简直是疯了,去服用冥河之心”男人低下头,眯着眼睛看她,咬着牙说道,“你在搞什么,仗着不是你的身体,就敢胡作非为”
梵梨彻底懵圈。
很好。省掉了“撒谎露出破绽圆谎再露出破绽”这个流程,直接进入死刑。梵梨被他掐得无法呼吸,酝酿不出奥术能量,双手抓着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痛,放”
“哦,现在你知道痛了注射冥河之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
“我我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以静观其变,谁叫你拿她身体去冒险的”
“只是想想回去”
这时,一条章鱼触手拍了拍男人的手上,阿达先生在一旁平和地说“请放手吧,这里不是风暴海。”
男人瞳孔紧缩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阿达,别以为有苏释耶撑腰就无法无天,谁赢谁输还未可知。”
苏释耶
原来,阿达先生说的幕后主宰者,就是苏释耶梵梨觉得很意外,又莫名有了一种时过境迁之感。
与男人截然相反,阿达先生看上去格外和善“哈哈,殿下言重了,我也不至于想冒犯殿下。只是,这位梵梨小姐是我们黑鳄工会的员工,您如果和她有其他矛盾,可以和她在工作时间外沟通解决。总之,大家以和为贵。”
男人冷冷扫了他一眼,不再接话,只是接着对梵梨说“不管你现在身体里的人是谁,你不能再糟蹋这个身体。如果她回不来,即便是死了,我也会让你挫骨扬灰”
梵梨在心中仔细分析了他这番话。看样子,男人一早就知道现在身体里的人不是苏伊了。但他是苏伊的未婚夫,不希望她死掉,所以不会揭发她使用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