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2 / 3)

孩子气的得意,又喊“谨言。”

“嗯”

身下的人便仰头,轻轻咬住她发颤的喉管。

略尖的犬牙滑过弧形的地方,钟觉予似吞咽了下,完全逃不过洛月卿的感知。

也不知道去那里学来的花招,清月道长也不像表面那么清雅乖巧。

钟觉予只能低头,贴了贴对方胡乱的唇,以示惩罚。

随着道士散去,午休时间悄然而至,周围又变得宁静,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扫把扫过地面。

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黏糊,即便理智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还是忍不住沉浸在磨人的温柔乡里,越发往下坠。

束缚住对方的手越来越松,紧接着就被另一人轻易逃脱,继而往脖颈一勾,便将对方再一次扯落在床里。

不堪重负的木床便发出咿呀一声,无力的反抗。

钟觉予压着对方,看着占着主导地位,实际只能任由对方胡闹,从唇角往里,一遍又一遍厮磨。

直到午后,太阳都要往下落了,等待已久的李时归和阮鹤才瞧见钟觉予赶来。

坐在租住小院中的两人一下子站起身,便喊道“殿下”

李时归眼底青黑,想必是一夜未睡好,上前一步就道“殿下,昨天太子匆匆离去”

她欲言又止,满脸担心。

她们两人只是暗中跟在对方身边,不方便在太子出现时露面,省的他又往圣上那儿上眼药,说她们防着陛下,所以昨日太子上山,她们只能躲在小院里,不敢往前凑。

“起了些口角,无事,”钟觉予宽慰了声,原本清润的声音有些哑,又提了提衣领。

可处于复杂情绪下的两人并未察觉,李时归连忙去抬了凳子过来,让钟觉予坐下。

她又说道“昨日太子气冲冲下山后就进了宫,不知道和陛下商量了些什么,先是召了洛家家主进宫,晚上又突然起了圣旨,将徐锴、阿然等人全贬了一遍,梁迁两兄弟因家里人被抓了错处,直接被陛下赶去守城门了。”

徐锴、阿然等人都是跟着她从豫州回来的人,算是她的心腹。

旁边的阮鹤补充道“大家都对这个决定极为不满,之前圣上拖着不肯下旨奖赏,终于下旨又是明褒暗贬,晚上连装都不装了。”

她看向钟觉予,又说“徐锴他们闹得厉害,觉得圣上此举实在过分,军中、军中也十分不慢,除了跟着太子的那一批人,几乎都受到了这待遇。”

钟觉予越听越皱眉,心知都是为了制衡自己。

她沉默了下,又问“你们两被赏了什么”

阮鹤便答“从五品,游骑将军。”

她与李时归之前屡立大功,尤其是豫州一战,她所出奇招,将攻略时间缩短大半,李时归更是在最后,冒险先冲向城内,砍下城主头颅。

单是这些就足以封四品,而在军中,她们仅在钟觉予之下,实际职能与正三品一般,结果回到京城,只是个小小的从五品。

这两人都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

钟觉予想起被派去守城门的兄弟俩,面色越沉。

无论是前朝还是如今,都没有让功臣去守城门的先例,给其他人瞧见了,指不定如何寒心,而圣上竟也不管不顾。

随着红日落下,远处的天空浮现浓重而炫目的彩霞,山脚下有炊烟升起,地上的影子被拖得越来越长。

阮鹤、李时归两人站在一旁,由于上次劝说无果,这一次只能眼带不甘,愤愤站在一边。

良久,钟觉予才开口“是圣上、太子不肯信孤,平白连累了你们。”

李时归心直口快,当即就说出口“这哪是殿下的错要怪就怪他们”

倒是旁边的阮鹤意识到些什么,扯了扯李时归的衣袖,又看向钟觉予。

她像是笑了下,笑意不及眼底,染上冷暖交替之时的凉薄,又说“昨日太子寻孤,斥责孤只是一介女流,哪怕做再多也不及他。”

听到这

话,阮鹤、李时归越发气愤,太子有多无能,众人都看在眼中,私底下不知感慨多少次,若是殿下是男子,这太子之位哪里轮得到他

结果他不仅不以为耻,反倒因此而自傲起来

不等阮鹤、李时归两人开口,钟觉予话锋一转,便说“你们两人跟着孤多久了”

这时间太久,因当时年幼,回忆起来也模糊得很。

阮鹤想了想,才勉强模糊道“应有十七年了。”

她们五岁时被皇后选中入宫,如今已二十有二。

钟觉予有些感慨,叹道“十七年了啊。”

她眼眸中情绪复杂,带着怀念道“当时我们不过一点儿高,孤还和你们许诺,日后要给你们建大宅院、封大官。”

幼时的话语稚嫩却真切,不曾岁月的流逝而消退,如今仍然回响在耳边。

李时归想到那时,便忍不住笑起来,说“殿下你那时才四岁,比我们还小一些咧,穿着礼服,看起来比我们还成熟,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