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师尊在上20(1 / 4)

不过宿时漾他们还没能将重开蛮荒秘境或是给卫鲤招魂的事付诸于实践,就生生地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宗门直接用玉牌传来急令,言说魔修进攻,这次非同小可,根本不是像上次那样的小打小闹,魔修他们完完全全是打算动真格了。

宿时漾面色一凛,暗暗抽了一口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魔修大举进攻应该是在很久之后了,而且他们也不像这一回那么来势汹汹,甚至还出现领头人

他本来想再问问系统的,结果半天都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一想到对方不知道背着他去哪赚外快了,他就惆怅悲伤,平添几分萧瑟凄凉。

算了算了,就算问答案肯定也是蝴蝶效应,系统又给不出个解决的法子,问了当白问,还不如见招拆招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宿时漾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直到他在仙魔大战的战场上,看见魔修大军中为首的男人和他旁边的少年时,宿时漾的表情直接裂开了。

“卫鲤”他惊叫出声,这一刻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宿时漾一方面又庆幸他的小徒儿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没有他以为的死无葬身之地,最后连魂魄都留在蛮荒秘境无法解脱。

另一方面他又不免困惑,为什么卫鲤活着回来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来找他这个师尊,反倒是入了魔,成了魔修来攻打他们正道。

而且还和上次侵犯过他的魔修站在一起,一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心底深处的不堪记忆就一拥而上,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宿时漾并未注意到叶淮停等人的神情有了巨大的变化,他身为卫鲤的师尊,在这时候自然需得做出表率来,立刻站在众人面前,不可置信地质问对方“卫鲤,为什么”

他没有具体地发问,实在是心里有太多疑惑了,可在场的人几乎都知晓他这是在问什么。

卫鲤默默垂泪,看上去和曾经侍奉在他座下的乖乖小徒弟相差不大,可观他一身黑衣,眉眼凌厉漠然,周身尽是魔气的样子,就知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师尊,我也不想的。”卫鲤正要开口讲话。

叶淮停一柄剑掷在他身旁魔族的心口,黑紫的一团魔气骤然化为乌有,活生生的魔修就被他解决了个一干二净,也将卫鲤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掌门,此魔修阴狠毒辣,曾经干过不少罄竹难书的事,我也只是忽然想起来,觉得定然不能放过他们的。”叶淮停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何况魔修都狡诈多端,不知道现在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就算他的理由再怎么牵强,可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魔修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家伙,就算是现在看着稳定,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玄度倒是讥诮地勾起了唇,开始了他习以为常的冷嘲热讽“原来你们正道竟还有这样的小人啊,话都不让别人讲完就一意孤行地断定他人心思不正,现在不都讲究一个先听完再做判

断么若是尔等去那凡间做县官,不知要造成多少冤假错案呢。”

到了玄度这个境界,已经可以娴熟地操纵自己和傀儡的存在而不被人发现端倪,只是宿时漾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傀儡身上这件事,还是让他生出了些许的躁动和不悦。

想让宿时漾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最好一直都看着他的这个想法到达了顶峰。

但是戏还是要唱下去的,他的摊子都摆在明面上了,要是就这样就收官了那他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宿时漾拧起眉头,他怒气冲冲地瞪了叶淮停一眼,语气也有点冲“你先听卫鲤讲完”

叶淮停这个出头鸟被凶了,事情也已经超乎了几人的意料,他们就没有轻举妄动。

谁让叶淮停的计谋失败了,本来还以为魔修冲动,易被激怒,想来是极容易跳进这个坑中,届时还有谁会再继续关注卫鲤这个入魔的弟子。

没想到魔修压根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没有打起来,而是摆足了悠闲的架势谈起来,就是要等卫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娓娓道来。

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看戏啊。

魔修们全是从幽暗深红的魔界中鱼贯而出的,恰好陈兵在仙魔两界结界处,这里尘烟滚滚,飞沙遍地,同时也是正道抵抗魔族的第一道防线。

正道中人早知魔族早晚有一天会冲破结界少来攻打修真界,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甚至许多修士都还没有实感就被拉到了战场,看着乌泱泱一片望不到头的魔修将士们而两股战战,不由心生惶恐和绝望。

事情本该如此,而他们也理应在战场的嘶吼中挥泪洒热血,为自己同伴的死亡而哀嚎,为命运无常而痛苦,可偏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双方主要的领头人居然都僵持住。

正道魁首和魔道贼子遥遥相望,二人久久无言。

但见那位曾是正道天门宗大师兄的徒弟走上前来,放出了留影石中的一段影像,众人哗然。

张作清和曲零濯以及叶淮停三人恃强凌弱,欺压弟子的场面就出现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