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芳说什么都要去找赵柯讨个说法,谁劝都不听。
于是牛家全家走没多长时间,赵二奶带着除胡和志以外的全家人,又出现在赵柯家。
赵二奶踹开大门,吆五喝六“赵柯你给我出来”
堂屋,正在吃饭的一家四口全都端着碗看过去。
赵二奶闯进来,指着赵柯的鼻子骂“你咋推人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赵枫气得攥拳头,站起来就要冲上去,被赵柯一把薅住。
余秀兰和赵建国顿时脸沉如墨,“二婶儿,咋说话呢”
邻居和跟着赵二奶他们过来看热闹的社员全都挤在院儿里。
赵二奶“呸”地吐一口痰,破口大骂“我骂的就是这个小崽子,哪儿都显着你了,你个,你们今儿必须给我赔”
赵枫忍不了,眼神凶悍,“你骂谁呢”
赵柯一只手抓不住,改为两只手抱住,安抚“人放屁,你生气,你怎么这么事儿”
赵芳芳愤怒地看着赵柯,“赵柯,你咋这么没教养,骂长辈,还对你姐夫动手,和志伤了腰,万一有啥后遗症,你赔得起吗”
赵二奶在旁边辱骂“赵柯,你还敢骂我你,我,你必须给我赔,你不赔我以后天天上你家来闹”
老太太骂得太脏,院儿里的人都听不下去,纷纷开口
“二婶儿,人年轻小姑娘,你这是干啥”
“对啊,我刚才看胡和志也没啥事儿。”
“赵柯救了小孩儿,咋还得挨你骂”
“就为了个工作,至于吗”
赵二奶没工夫搭理其他人,但要她回答,一定是至于,特别至于。
余秀兰要脸面,气得不行也不能像她那么胡搅蛮缠,还试图跟她争辩“赔啥赔,胡和志自个儿挡在过道上不动,我姑娘着急救人,哪顾得上注意他”
“我孙女婿本来就是要过去的,我看就是赵柯故意抢功,要不她不代课去学校干啥”
赵二奶转向院儿里,冲着村里人人喊,“大家伙都看看,余秀兰嘴上说得大度,还不是生怕赵柯比不过我孙女婿”
余秀兰火冒三丈,“二婶儿,你再这样儿,我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我才对你们不客气”
赵二奶腿脚利索地冲到桌前,直接掀翻了桌子,碗盘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饭菜也都洒了一地。
余秀兰忍无可忍,怒火一上头,当即冲过去。
眼瞅着就要薅住老太太头发,赵芳芳妈也抬起手,赵柯喊了一声“爹”
赵建国已经抱住余秀兰的腰,拖着她后退,劝“你是妇女主任,别动手。”
而赵柯被赵枫拖着往前,快要控不住他,实在没忍住,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找队长去,瞎逞什么厉害。”
赵枫捂着后脑勺,哀怨地回头看她一眼,然后狠狠瞪一眼欺负他妈和姐的一家人,大步从人群中挤出去。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比她更不要脸才行,冲动要不得。
赵柯转向赵二奶,脸上一点儿怒气都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碎盘子碎碗,笑呵呵地说“二奶,知道我家碗碟旧了,特地过来给我们换新的,谢谢您啊。”
赵二奶脸瞬间冻住,“谁给你换”
赵柯指指外头的人,“大家都亲眼看见了,是您掀的桌子,不是桌子自己飞的。怎么,弄坏别人家东西不用赔的”
“我就不赔”
赵柯不跟她争,“队长来评理,你不赔也得赔。”
赵二奶掀桌子,确实没理,说不过她,抬起手就要打赵柯。
赵柯也不躲,迎上去用肩膀接住小老太太的手,顺势“诶呀”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抬头冲她爹喊“爹,我腿不能动了,快找板儿叔送我去公社,去派出所,我要验伤,我要报警”
她语气根本不像是受伤要讨公道,更像是“快快,砖瓦房有着落了”。
赵建国和余秀兰没想到总是文文静静的女儿忽然搞这么一出,呆住。
赵二奶色厉内荏,“你别装,我根本没下狠劲儿”
赵柯就是故意的,也不怕人看出来,看出来能咋地“我要去报警,二奶你故意打人,必须赔偿。”
赵芳芳爹妈害怕真闹到公社派出所去,一左一右拉住赵二奶,“娘,要不算了。”
赵二奶三不五时就要闹一出事儿,能捞着点儿啥就捞,从来就没失手过,不乐意认怂,“算啥算凭啥算。她打我孙女婿,也得赔钱,去公社,我们也验”
赵柯无所谓地换了个姿势,嚣张地直接盘腿儿坐在地上,“报警得讲证据,我是救人不小心碰到,你是故意打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随便你们。”
余秀兰脾气降下去,推了推赵建国,“说得对,去找牛车。”
她话音落下,赵芳芳忽然捂着肚子,大声呼痛,“奶,我肚子疼”
屋里屋外,顿时骚动起来。
什么事儿都没有孩子重要,赵建国立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