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这边什么风俗薛明珠不清楚,在他们泉城,二月二是要吃糖豆的。
糖豆就是将白糖或者红糖放一点点水熬成糖稀,再将炒熟的花生大豆裹上糖稀,晾好后就是糖豆了。
当然也有人直接用面炸一些特别小的棋子的,但薛明珠还是觉得吃花生和大豆的最好吃了。
几人吃完,薛明珠收拾了东西,正准备出食堂,就看见庄眠带着俩女生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庄眠这人别看怪烦人的,但家里有钱,手上也松,还真就有人乐意往她跟前凑。
看见薛明珠的时候庄眠也是一愣,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笑来。目光触及到刘红喜的时候变了变,似乎狠下心来扭头就走。
刘红喜好奇道,“她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啊。”
她没想明白,吴翠翠却皱眉,“她看明珠的时候似乎带着同情,简直有毛病啊。”
起码在她们看来薛明珠没什么事儿好让别人同情的,长的好脾气好,嫁的婆家公婆厚道对她也好,丈夫也是有出息的军官。
这样的人设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急,庄眠竟然会露出同情来
薛明珠不在意道,“管她呢。”
几人回了宿舍,又一人啃了点糖豆,又喝了点水这才准备休息。
不过薛明珠现在也没有睡午觉的时间了,躺在那儿就开始想庄眠那抹笑。
不光刘红喜她们看见了,她也看到了。
吴翠翠她们想不明白,她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就像她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庄家的事一样,庄眠也有可能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谢家的事儿。
听文卿那意思,庄眠她妈跟边翠玲关系不错,都不错到让两家孩子相亲了,谢家又是这个圈里的人,谢宽也曾经是所有长辈口中别人家孩子的典范,能不知道谢宽的事儿
估计就是知道了谢宽的事儿,庄眠才会觉得她可怜吧。
其实不少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她年纪轻轻守了寡可怜,以后肯定还会再找。
但薛明珠自己没什么感觉,她爱谢宽,也相信他还活着。可即便这样,她也不是单纯的为着谢宽苦守着,她又不是王宝钏,何必受那罪。
就像当初她说的,她相信他会回来,但如果在他回来之前她喜欢上了别人,她也一样不会傻等着。
谁知道谢宽是十年八年还是什么时候回来。
如今单身是因为没碰到喜欢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有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如果确实再也碰不到让她心动的男人,那继续一个人下去又有何妨呢。
只是有时候她又隐隐有种感觉,总觉得谢宽快回来了。
这大约是夫妻间的一点点心有灵犀
“走吧,下午还有两节课呢。”
这年月大家学习都积极也不想浪费时间,争分夺秒的,薛明珠也受这种氛围影响,从开学到现在还真没懈怠过。
下午上课的时候庄眠和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偶尔还会扭头看薛明珠一眼。
刘红喜眼皮都快翻上天了,小声道,“她是不是又盯上你了啊,是不是有病啊。”
薛明珠摇头,“谁知道呢。”
至于庄眠是不是说谢宽牺牲的事儿,薛明珠也没兴趣知道。她之前说自己已经结婚就是想大学生活能安稳一些没那么多麻烦,但也不惧怕别人说这件事。
谢宽的事在湖城就不是秘密,在那儿的时候都是熟人她都不怕别人说,到了首都她还能怕了
就是不知道庄眠到底想干什么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同情,或者想看她笑话
真是脑子病的不轻。
下课后几个人到了楼下,岑行言也带着三个室友等在楼下了。
让薛明珠意外的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满嘴怪异腔调,头发像被牛舔了是的男生也在岑行言旁边。
见岑行言跟薛明珠说话的时候,登时就愣住了,“老岑啊,没想到你认识这位美人啊,你这不够意思啊”
接着就是一段长达百八十的埋怨,听的岑行言直皱眉头。
池海东这厮前些天就一直念叨美人,还企图在学校再来几次邂逅,没想到都没碰上。
当时岑行言还嗤之以鼻,只没想到池海东口中的美人竟然就是薛明珠。
岑行言警告的看了眼池海东,开始后悔答应带着舍友来这件事,如果早知这件事,他必定早早的将池海东的心思打在泥土里。
就是不知道现在将人撵回去能不能行。
岑行言皱眉了。
这还是头一回。
薛明珠有些惊讶,岑行言的舍友也有些惊讶。
池海东还在那嚷嚷,岑行言便抬眼看他,“你不是还有东西没写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去写。”
池海东眨眨眼,一秒住嘴。
现在时候也不早,八个人忙往学校外头去了。
在学校附近有家招待所,也有一家国营饭店,平时的时候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