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事,就一会儿没回复我也不在意。”
盛言闻反问,“是吗”
声线里夹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感,却在微信设备的渲染下酥得时洲心痒痒的。
时洲不想露馅,闷咳一声又问,“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是说打算听点东西助眠”盛言闻顿了顿,温柔又缱绻,“晚安。”
“”
热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全身。
时洲被滔天的羞意包裹,强撑着平静回应,“我又没说要听你的声音助眠。”
盛言闻饶有深意地拿出他的原话,“看来是我误会了,你自己说要睡觉认人。”
时洲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转移话题,“盛言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和刚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木头被撩拨得开了窍,骨子里的流氓劲就冒出来了。
盛言闻没直接回答他的提问,只是温声催促,“不是已经躺下了吗早点睡,我等你睡着了再挂电话。”
时洲其实没什么睡意,但他想起才刚收工不久的盛言闻应该很需要在车上休息。
“好。”
语音通话就这么开着。
通过系统的技能点处理,时洲能够清晰地听到盛言闻传来的每一声呼吸,轻飘飘地扫除他心坎上的所有失落。
时洲突然觉得,比起婚后稳定的夫夫关系,这样暧昧期的拉扯也格外新奇有意思。
睡意朦胧间,时洲又将无名指贴上了唇。
没关系。
只要是盛言闻,来得早或晚都没关系。
下午一点,时洲在工作团队的齐心忙碌下完成了今日份的妆造。
造型师尝试性地将他的头发烫成了一次性的小卷毛,再搭配上极少穿的蓝色卫衣,衬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肤越发嫩亮了几分。
憨憨彩虹屁一串串的,“哎,我们洲哥这颜值,不多去拍几部校园剧真是可惜了。”
笛安从落地窗边走了回来,隐约有些担忧,“总感觉今天来得粉丝特别多,我们剧组发布会不是只留了二三十个粉丝名额吗”
“肯定有粉丝进不去也想着来蹲点吧”
有工作人员回答,“而且我看醉里江山的定档发布会也安排在了今天,而且也在这家酒店的另外一个厅。”
笛安听见这话,眉心微蹙地看向时洲
同天宣布定档,甚至还在同一家酒店举行定档发布会,这是明摆着挑破未来几个月的竞争关系了
时洲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随他们去吧,发布会两点准时开始”
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点头,“嗯,还有四十来分钟,我们可以先下楼在发布厅后台等着。”
时洲想起许久未见的盛言闻,果断起身响应,“行,正好要提早和其他主演对一下发布会的流程。”
时洲带着团队成员抵达了三楼的发布会厅的后台休息室。
刚一进门,他就对上了宋莹莹的揶揄目光,“臣妾恭迎皇上。”
时洲忍笑,“剧情还没到我们大婚呢,着什么急”
宋莹莹扬了扬下颚,用剧中角色回话,“我们俩大婚,急得可是另外两人。”
宋莹莹在乱世中饰演的萧家嫡女正是太皇太后看重的新后人选,只是萧蓉儿早已经和章许溪饰演的封尧私定了终身。
因此,帝后的大婚之日还有得一闹。
时洲听懂了宋莹莹的玩笑,顺势追问,“言闻和章许溪呢还没下来”
宋莹莹从称呼里听出一些亲疏关系,却不说破,“言闻刚来坐了一会儿,可能起身去洗手间了吧。”
时洲眸色微动,简单聊了两句后,也借着上厕所的名义离开了休息室。
三楼的卫生间藏得特别偏,时洲跟着指示弯弯绕绕地像走迷宫似地走了好久。
忽然间,他的右手臂被人强行一拽,耳畔是关门声,眼前是突如其来的漆黑。
时洲警铃大作,“谁”
“嘘”
刚准备呼救的嘴巴被人轻巧捂住,熟悉的声线传在耳畔,“别怕,是我。”
警惕感骤然消失。
时洲借着摆页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确认了盛言闻的容貌,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被捂着的唇只能发出不明所以的可爱呜声。
盛言闻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这才侧头靠近他的耳畔说道,“有私生伪装成工作人员潜入了后台。”
对方隔着些许距离,一路跟他抵达了卫生间饭门口。
发现不对劲的盛言闻第一时间给助理发去了找安保的微信提醒,这才走出卫生间。
偏偏那两位私生还不死心,继续隔着一小段距离跟踪。
疾步行走的盛言闻在岔路拐角看见了时洲,怕紧随其后的两位私生闹出事,所以才眼疾手快地将时洲暂时拉入了这狭小的杂物间。
时洲听见这话,立刻明白了盛言闻的用意
和偏执的私生是讲不通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