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 2)

限时离婚 季可蔷 4798 字 2013-08-30

脸,心韵迷乱,呼吸破碎。

“你听我说,菲菲。”他双臂紧了紧,依然坚持维持这样的姿势对她说话。“你不是问过我,这几年我在纽约过得怎么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不要听吗?”

“我……想听是想听,可是……”

“那你就安静听我说,不要动。”他轻声诱哄,性感的气息不停吹拂她,搔痒她的心。“你再乱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喔。”

她闻言,霎时一惊。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她立即敏锐地感受到自己柔软的臀部下,似乎正压着某个灼热坚挺的东西,而且有愈来愈硬的趋势。

这不太好吧?这么下去,会出事的。

她羞得面红耳酣。

他却在她耳边倾诉着魔咒般的言语。“你知道纽约的秋天很美吗?树叶会变黄、变红,随风飘落,人行道上,都是满满的落叶,踩在落叶上,会有沙沙的声音,想象得到吗?”

不,她不想想象,不能想象,不能对她无法企及的事物存有一丝不该有的渴盼……

“我最喜欢纽约的秋天,很凉,很舒服,从我住的公寓往窗外看,可以看到纽约最大的中央公园,秋天的树林,很浪漫,美不胜收。”

浪漫?她想不到他竟会用这般的形容词描绘景致。

“我不喜欢纽约的冬天,太冷了,待在屋外寒风刺骨,在室内暖气又常开得太过头,空气干燥,让人心情跟着焦躁,尤其下暴风雪的时候,交通整个大打结,简直会磨光一个人的耐性。”

有那么糟吗?

“可是,我很想看雪。”她轻轻地接口。

“我就知道。”他含笑调侃。“你们女人总是以为下雪的时候很浪漫,以为大地一片银白,世界就和平安详了。”

不行吗?

她忍不住嘟嘴。“下雪的时候,感觉就真的很漂亮啊!”看照片,看图书,总是令人心生向往。

何况住在台湾,除非严冬时上高山,几乎没有机会看到银白雪景。

“那你来纽约看雪吧!”

“嘎?”

“跟我去纽约看雪。”他以沙哑的嗓音诱惑她。“再过一阵子,也差不多该是降下初雪的时候了,跟我一起去看。”

这不象是询问,几乎是命令了。

他总是如此嚣张,如此狂妄。齐菲菲漫然寻思。她并不生气,只是胸臆弥漫着淡淡酸楚。

其实她也想去看的,真的想,与他共赏雪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他实在很自以为是。

“我——”她回眸,想说话,樱唇才开启,便教他整个含住。

他吻着她,大手轻柔地捧住她侧颜,吻得更深入,更缠绵,灵巧的舌尖尽情地挑逗她、戏弄她。

她不禁叹息,樱唇发出迷乱的低吟。

听着那声声娇吟,他胸口一震,情潮如沸,双手霎时不安分,其中一双滑进她衣襟内,盈握丰软的椒乳,指尖逗抚那小巧的粉蕊。

她倏地全身酥麻。

感觉到她的迎合,他更兴奋了,另一手拉高她的裙摆,放肆地沿着滑腻的肌肤潜进她大腿深处。

她穿着一件丝料的黑色内裤,六年前他曾对她说过,他最爱看女人穿黑色的丝料内衣,娇媚绝伦。

“是黑色的耶。”他含笑咬了咬她的耳垂,有意逗弄她。“是为我穿的,对吧?”

喔,他真的人够自恋!

“谁说……是为了你?”她娇声反驳。

“不是吗?”他隔着丝料,拇指用力磨蹭她,带着惩罚。“说真话,是不是?”

“不是……”

“到底,是不是?”他技巧地又揉又捻。

她禁受不住,体内犹如强烈电流穿过,不由得阵阵痉挛,但仍不肯轻易投降。“就说了……不是嘛,是……巧合。”

“巧合?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高兴吗?”他舔吮她敏感的耳垂。

“是……实话嘛。”她好委屈。

“你这嘴硬的女人,看来不好好教训你是不行了。”他轻拍她臀部一记,似笑非笑,跟着将她横身抱起。

“你……想干嘛?”她惊骇地望他,一跌下去,急忙勾楼住他肩颈。

“这用问吗?”他回以邪肆的一笑,星眸灼灼生辉。“我要抱你上床,彻底蹂躏……”

这夜,还漫长得很呢……